歇息?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,她怀揣着一大堆“瘟疫”解药,竟然还能睡得着?她当真一点都不了解这场剧毒引起的“瘟疫”有多恐怖吗?就算她不知那剧毒的厉害,也该知道城楼内被烧死了多少人吧?
伊浵气恼地奔出寝帐,径直去了四个孩子歇息的大寝帐。
帐外守护的一群护卫慌忙跪地,门口的两个提早帮她掀开帐帘,帐内伺候的宫女嬷嬷也都忙跪下行礼迎驾。
伊浵也顾不得让众人平身,便直冲到懿的床榻前,把沉睡的宝贝女儿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。
“懿儿,告诉母后,你给母后送服药丸的酒是什么酒?”
懿睡得正酣,迷迷糊糊,不满意被惊扰好梦,“母后,您到底做什么呀?什么酒不酒的?”
“今日你给母后喝得酒呀,到底是什么酒?”时间不等人,再迟了,会有更多的人会死掉。
“呃……好像是菊花酿,不对,好像是,杏花酿,又好像是女儿红吧,儿臣对酒不了解,也不知道呀。”
“母后命令你马上想。”伊浵抓住她的肩,怒声命令,“你最好认真想一想,快点想清楚,那到底是什么酒!”
“母后,你……你好凶……哇……”小丫头被吓得哭起来,她活了五年,还从没有见母后发过这么大的火儿呢!“母后凶儿臣……儿臣又没有做错事。”
“你……不准哭!”伊浵心烦意乱,连日的疲惫,矛盾的焦躁,对隔离营中那些人的担忧,让她已经无法再保持理智,“告诉母后,那到底是什么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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