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解药并不难寻,甚至可以称得上唾手可得,却叫人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人听来或许会抵触几天不愿再想起这件事,而伊浵若听了,恐怕会为此做一辈子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大手在伊浵单薄的脊背上安抚滑过,不着痕迹地迅速在她后颈轻轻一按,任她在怀中瘫软安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静坐了片刻,待心底的担忧,紧张,惊惧,疲惫,还有煎熬了几天的相思全部疏解,才恋恋不舍地扶着她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爱怜拂过她瘦削的脸颊,心底又是一阵疼。他咬破自己的手腕,用自己的血为她调养羸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喂入她口中,不过片刻,她双颊恢复红润,呼吸也轻缓均匀,不再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轻柔地为她脱掉外袍,帮她拆解了已是凌乱的发髻,用牛骨梳仔细梳理柔顺她满头的银发,拿热毛巾来为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,看着她又恢复惊艳幻美的模样,他忍不住地满意扬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确保她平躺的姿势舒服,这才为她盖好毛毯,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“伊浵,好好睡一觉,一切交给我,待你醒来,一切都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出来营帐,传令追风和罗雅静仍是保护伊浵,因挂念年幼的孩子们经历这几日恐怖的磨难会惶惶不安,他又疾步走向几个孩子所在的一个大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门口,却听到有女子和孩子嬉闹的声音,那笑如此熟悉,俨然是伊浵的声音,这肆无忌惮的笑,却又让他恍惚觉得陌生。这份率真无邪,无忧无虑,是别人永远都不可能有的,叫人艳羡,更叫人妒忌,仿佛所有的事在她眼里,都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向帐帘的手僵硬,迟疑,指尖碰到帐帘,转而紧握成拳,果决收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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