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眼前的光被遮挡,懿儿忙扭头看过来,这才发现帐内多了伊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?您……您何时来的?”她那布娃娃当凤伦来出气,应该不会被母后当成坏女孩吧。她灵敏翻了个身,忙端端正正地坐好,并小淑女似地把布娃娃横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坐下来,好整以暇地瞧着她,正捕捉到小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,“告诉母后,是在和谁生气?还是,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谁。”小丫头聪明地挤进母后的怀中,寻了个舒服地姿势,转移话题,“咦?母后今日的打扮好特别,好漂亮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这件事,伊浵又想起阿斯兰在耳边的暧昧私语,不禁觉得耳根发烫,心底紧张的一隅,却也因此而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懿忍不住伸出小手,抚摸她银亮柔滑的发丝,“母后的头发好美呢,是父皇为母后梳的这样发辫吗?和父皇的好像呢,却又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母后自己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爱的夫妻,都会给对方梳头,借绾青丝以缔结白首之约,是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女儿爱不释手地摆弄着自己的银发,乐得享受母女独处的宁静,“是。将来懿儿有了夫君,也会如此恩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孕在身时,阿斯兰担心她有不测,霸道的不允许其他人伺候她,何止是梳头,就连洗漱涂脂,抹粉这类琐碎的事情,他都一人包办。若非苏嬷嬷和人类的自己亲口证实他的异常,她绝不相信阿斯兰会有那般怪异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她应该找他谈一谈,凡事,摊开来,便容易找到症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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