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却怒火积压,气得七窍生烟,却僵在原地,压根儿没办法去追那远去的倩影。
因为——他可怜的耳朵正被坐在他肩上的擎揪住,而景宸和昊生怕自己摔下来,小手也死死扯住他华美的紫红锦袍,在上面涂了几个脏兮兮的小爪印。
他白皙的脸冷结一层冰,沉静的宽阔胸膛,不寻常的起伏,怒火一点一点渐趋狂烈……濒临爆发。
他承认,自己是喜欢孩子的,但这仅限于他们安安静静乖巧听话时。
在景宸刚出生那会儿,他抱着襁褓,兴高采烈,却意外的闻到一股异味儿,他甚至为此怀疑孩子血统不纯。影儿过来从他怀中接过孩子去更换尿布,然后,他听到孩子刺耳的哭声,那一刻,他真切的了解到,孩子是一种麻烦!然后,每天晚上影儿忙着喂奶,哄睡,彻底把他这个夫君踹到了一边,爱答不理……
好吧,他承认,他其实恨自己的儿子,恨所有的小孩,他们是比他更恐怖的恶魔。
“臭小子,都给本王拿开你们的爪子。”
“我不抓牢的话,会摔下去呀!”坐在他肩上的擎不肯松手,他坐得高,看得远,却也是“高处不胜寒”。
“那也不能抓本王的耳朵!”他可是万金之体,尊贵着呢!
“不抓耳朵抓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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