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忙冲过来,打横抱起她,“爱妻,怎么了?别吓我!”
“哎呀,宝宝在动……”
他忙朝着皇甫乐荻的寝帐走去,皇甫乐荻医术精湛,一定能医好她。“我告诉过你孕妇不能生气的,为什么就是不小心呢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?哎呀——”影儿叫得更大声。
紧张过度的花暝司慌忙解释,“你别气,刚才那是一场误会,祺尔钦也说了,是误会!他故意陷害我,他会读心术,一定是他听到你在帐外的脚步声,才说我和莫娇有什么……你是知道的,我最厌恶狼人身上的腥臭味儿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?”
“所以,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我只是帮忙催眠莫娇,套问出孩子们的下落。”他安抚道,“别怕,你撑着点,皇甫乐荻的寝帐就到了!”
影儿小心地护着腹部,挥着粉拳气恼地打他,“撑个屁,只是胎动!”
“胎动?”花暝司抱着她停下来,紧张地脸色苍白,“所以,不是动了胎气?也不是要生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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