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伊浵命令兰玉兰棠的空儿,嘉不满地瞅了眼昊,“你明明说,父皇和母后至少要进去一个时辰的,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昊低声说道,“我哪知道,他们如果那个,是要一个时辰的呀。是擎说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擎忙否认,“我没说一个时辰!我只是说,父皇和母后去内殿,往往会那个,他们每次说着说着,就会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昊笃定,“那就是景宸说的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点到名字的景宸无辜嘟起满是菜汁的小嘴儿,“我只是说会好久,也没有说一个时辰呀。上次我在御书房的后殿,看到父皇和母后的时候,就是好久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?”懿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好奇地看向昊,还不忘把手上抓到的半颗狮子头啃掉。“你们到底说的哪个呀?什么那个那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小懿儿没有听明白,伊浵却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内殿和阿斯兰亲热,景宸这臭小子可是明明说了只看到阿斯兰的背,他是什么知道“那个”,就是她和阿斯兰谈判的“必修课”的?!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阿斯兰,说什么小孩子不懂,现在好了,他们不只懂,还懂不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俏颜一阵红一阵白,拳头握得骨节惨白,怒瞪着几个孩子,抓狂地恨不能赏他们一顿暴打。如果精灵会因为羞愤而死的话,她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断了气。她还是干脆找最近的一面墙,把自己撞死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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