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花厅内,状况混乱,倒是并没有什么反应,这会儿两人独处,阿斯兰反而难以克制,她越是扭动身体,便害他越是燥热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再这样动下去,不等皇甫乐荻做什么坏事,我就要先‘做些坏事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听得一头雾水,“你要做什么?”难不成他皇帝做腻了,想去做强盗?“啊!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想趁着夜黑风高,潜入她寝宫里,把扳指偷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只觉自己俊雅的鼻子上落了一层灰,无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,他崩溃地叹了口气,“穆伊浵,我真想一掌拍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?为什么呀?”她做错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埋首她颈窝,贪恋呼吸着这一天一夜没有亲近的娇软馨香,温柔深沉的吻顺势印在她敏感的耳畔,直接提醒她,他想做的坏事,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因热痒的吻缩了下脖子,双颊顿时嫣红如云,脑子总算是绕了一个弯,从那枚宝贵的狼首扳指,绕到了臀部突兀坚硬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恍然大悟地一怔,可是,她想不通,“阿斯兰,你怎么会有……有这种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该对自己的爱妻有最正常的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可是……这……”她黛眉轻敛,眸光异样地瞅着他,仿佛是看什么匪夷所思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?这?”她这是什么表情?仿佛他对她如此,触犯了什么天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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