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墨画的剑眉似皱而含笑,深邃的眼窝里,墨绿的眼眸也因车厢内光芒幽暗而愈加神秘,叫人难辨他的喜怒。
“随意找一处宫殿给你住着?”他话语轻而玩味,仿佛猛兽品赏猎物前耐心的逗弄。
伊浵犹豫再犹豫,“……是呀。”她虚弱的口气,终于还是暴露了心底的担忧和伤感。
“也罢,既然皇后你如此识大体,朕便给你单独设一处宫殿,让你舒舒服服地住着,孩子们仍与往常一样,我们分开的事,就暂时瞒着他们。”
“你这样安排很好。”她手心里的握紧腰间的吊坠,精心绘了花瓣图案的纤长的指甲,在掌心里刺出深深的红印。
他大掌及时握过来,把她细长白腻的手指一根一根摊平,解救出那枚吊坠,又与她十指相扣,话却还是说的清冷,“待到皇后习惯了一个人生活,朕再开始纳妃,如何?”
“……纳妃?”
“是呀。”
原来他真的有这样的决定!她本就伤透的心,一落千丈,只木讷应了一声,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,啪嗒啪嗒簌簌滚落,止也止不住。
一想到将来有一天,他也会这样抱着别的女人,甚至还有些更亲密的举动,她便如鲠在喉,锥心刺骨。
“阿斯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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