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昨天也应允了他,他“怎么玩都可以”,当他真的“玩起来”,她反倒是“怎么”都不可以了。
他一手拥住她娇软的腰肢,一手抚弄她温润的脸儿,缠绵在品尝不够的唇瓣上轻咬,“变笨和生孩子有关系?”
她双颊嫣红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间,两人气息也融在一起,暧昧升温。“女人只有一个大脑,一颗心,她若是把精力全部放在四五个小恶魔身上,自然就会疏忽对付大恶魔,可不就是变笨了么?!”
“好吧,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逼你。”他由衷地说,“虽然你对你的夫君疏忽,你却是一个无人能及的好母亲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……”她主动凑上他的唇,清浅地啄吻了两下,赧然而妩媚地低语,“我要改过自新!”
阿斯兰不肯让她再耗费体力,之前在贺百的亲王府内和皇甫乐荻又打又吵,她早已累坏了。“下次再给你机会,这次,当为夫赔罪!”
直觉告诉她,他的赔罪方式恐怕会特殊地让她无力招架。“你有什么罪?你无罪呀!”
“我吓到你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他仍是掌控主动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,啃咬着她细嫩甜美的肌肤,然后,在她的低嚷抗议中,把她的衣袍扯得粉碎,将她扑倒在车厢的软垫上……
然后,马车停在德格希宫后殿整整一个下午,亲热太太太……太少的夫妻俩,直到日落黄昏,都没有下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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