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却偏说,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还说,对付皇外婆这样的坏人,就该用对付坏人的法子。
虽然母后答应了她,会暗中帮忙她,可……能不能成功,她可不敢保证。
见皇甫乐荻在案前忙碌着搭配药物,她又叹了口气,呃……事情难办了,皇外婆就这样盯着她呢,她也没法脱身呀。
胖乎乎的白嫩小拳头,撑着嘟嘟的腮儿,她对着一堆冬虫夏草,长吁短叹。
皇甫乐荻斜睨她一眼,见她不专注课业,反在那边盯着自己若有所思,她搁下手上的药瓶,严苛地走过来,隔着桌子与小小的嘉公主大眼瞪小眼。
“嘉儿,你只叹气浪费了半个时辰,我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,若是这些虫草的药性说错,就打手掌。”
大手掌?好疼的。“父皇说不让体罚。”
“他还不是一样罚你们跪石子路?”
“唔……父皇说,我们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,才那样惩罚,只是背诵不出药性,没有必要打手掌吧。”
“背诵不出药性,在皇外婆这里,就是不可饶恕的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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