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不懂,不准乱讲话。”伊浵把嘉放在一处安全之地,叫来巡逻的护卫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走向皇甫乐荻,脸上对女儿才展示的慈爱微笑,顿时化为清寒逼人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甫乐荻,你平日心狠手辣,剜人眼,断人四肢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为什么你对家人也如此?为什么你非要阿斯兰最珍贵的两个东西?!你是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?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转开视线,不想看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冷怒丽颜。“别的东西我还不稀罕哩,什么珍贵,我就要什么,这是我治病救人的原则!”她实在不明白,嘲讽道,“不过就是两枚破戒指罢了,什么了不起的?嘉儿说的也不无道理,相较于被我剜取了眼睛的倒霉鬼,阿斯兰算是幸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沉怒,深邃的凤眸也罕见地阴冷妖冶。恶人,最无可救药的一点便是,自己做了可恶至极的事,却还振振有词,并不觉得自己可恶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枚被我销毁的狼首扳指,到底有多重要,暂且不提。他雕刻了半颗心的红玛瑙戒指,是四个孩子一周岁那年,我送给他的成婚纪念日的礼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皇甫乐荻震惊错愕,忽然很想捂住自己半张的嘴,却发现自己一手拿着剑,一手握着剑鞘。不过,平心而论,她的确是不该要阿斯兰的戒指,这下好了,母女之间的梁子再难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抬起左手,把无名指上相同样式的戒指给皇甫乐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仿佛被人暴打了一拳,视线触及那枚戒指,心里更是慌乱无措,她勉强站住脚,才没有拔腿开溜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手上的戒指,与阿斯兰的那一枚,拼在一起,正好是一颗完整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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