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如此吝啬,一个都不肯回答,这罐血,我还是拿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转身,作势要离开,盛放着血液的白瓷罐也被她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内传来花穗姬凄厉的嘶吼,“你既然猜中我立下了血书,就不该这样逼我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右都是疼,要么心疼,要么饿得肠胃痉~挛,要么就等待狱卒心情不好时赏你一顿折磨,你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姐姐,看在我皇兄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,求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念你皇兄的痴情,也自认已经偿还了他的痴情,他现在很幸福,我和他已经井水不犯河水。至于你,我曾经待你如自家亲姐妹,你却又是如何待我的?如今黑豹掳走了我的女儿,若非逼不得已,我也不会拿血来诱你回答。你伤害懿儿,勾引阿斯兰,我穆伊浵尚有几分仁慈,才没有将你碎尸万段丢进乱葬岗,才没有让你在太阳底下化为一堆灰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颓然蹲坐在虫蚁横行的地上,“难道,你要把我关在这鬼地方一辈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要看你悔过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诚意?什么是诚意?难道要我在你面前跪足三天三夜才算有诚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我的人很多,独不缺你一个。”以这种拙劣的态度认罪,还想换取她的怜悯?“花穗姬,你挑拨凤蕊和贺百的感情,害凤蕊差点小产,这一笔账,我不提,你也该清楚。就算我放你出来,贺百也会追杀你,把你关在这里,对你来说,反而是最好的保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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