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静也柔声恳求,“娘娘,朝中不可无人,否则,内外皆是风波,陛下腹背受敌,也会为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担心阿斯兰会中毒,那种毒毕竟不同于一般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了也无用,还是听阿斯兰的话,留在宫中暂代他处理政务吧,事情我也有份,我会帮阿斯兰把嘉儿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不冷不热的声音,伊浵的怒气又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转头,就见皇甫乐荻一袭绛紫色奢华的锦袍,外罩着金黄的披风,俨然还是她女王的华丽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甫乐荻,你这哪是要去救人,压根儿就是去参加登基大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我若真是去参加登基大典,身上穿的可是龙袍,怎么可能绣着这么美的牡丹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略扶了扶珠光宝气的发髻,浓艳的妆容精致而绝美,笑容更是倾国倾城,那身姿仿佛一位妙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不懂打扮可是罪过,丫头,瞧瞧你自己,自从嫁给了阿斯兰就忙膳房,忙花房,忙练功,忙孩子,上上下下没一点可取之处,你那头银发到底几日没有清洗了?阿斯兰还拿你当皇后,当真是他宽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她一番挖苦,伊浵差点就想找个镜子照一照,看自己是否真的如此狼狈。她天天有沐浴,天天衣装合宜呀,不过,忙膳房,忙花房,忙孩子……整天的确有些忙碌,憔悴也是难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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