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伦不赞同地竖起眉头,狂焰那个怪物,正是他用些卑鄙恶毒的伎俩折磨伊浵,才害她早产难产,这种人早该死绝了才对。
这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也真是天真,一场交易,换一个婚姻,这样就算是对她真心的好了?满十二岁就嫁人?尚未及笄。是她着急出嫁,还是狂焰饥不择食?
明知狂焰僭越,她却还偏要迎难而上。他真不知该说她蠢,还是该称赞她和嘉姐妹情深,连自己的幸福都可以牺牲。
凤伦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警告了自己不要多管闲事,却还是无法专心品茶,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哼!这小丫头除了小心翼翼之外,这份孤勇倒也遗传了伊浵——她不怕死!也有胆挑衅别人的耐心。
眼见着小小的人儿走去了门口,大手终于还是忍不住,搁下茶盅,“站住!”
懿狡黠扬起唇角,却并没有转过头来,而是给他一个倔强的小背影,就那么和他僵持着。
凤伦挫败地咬了咬牙,挣扎,再挣扎,盯着那娇小的背影心里一番撕扯。
她不是他和伊浵的孩子,他实在无需满足她这种无理的请求。
但,他却还是忍不住想,若自己有个女儿,是否也会这样,让他强硬的心变得柔软而温暖呢?无法否认,他喜欢她刚才小心而真诚地双手为他递上茶盅的乖巧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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