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地沉思着,赫然想起那暧昧前戏,他吻得她迷迷糊糊时,似乎有在她耳边说,关于儿子的婚事。
她面红耳赤,羞窘又气恼,这个头该死的恶狼,他怎么可以在她脑子最不清醒的时候,和她商议这样重要的事?
“我以为你……你那只是在开玩笑。”五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成婚呢?
阿斯兰失笑,“昨晚我说的可是很认真呢。”他上前来,在她嫣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,“要不要我再依昨晚的方式,认认真真,仔仔细细的说一遍?”
刚才在众臣面前,他威严冷酷,一派帝王之气。众人一退,他就色狼之相毕露,仿佛换了个人。
伊浵别扭地推拒躲闪,逃得远远的,“你……你不要动手动脚的,我在和你说正事呢。”
“既然遇到了对的人,让昊儿尽早成婚,没什么不好,一可以让他学会独立,二可以让他与蒂娜早些培养感情,三我们和海澜夫妻也可以了却一桩心事,四,也可以稳定朝局。自从几个孩子出生,那些大臣便拿来自家女儿孙女的画册,往御书房送,弄得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他说的有道理,也都对,“可两个孩子才五岁,什么都不懂呀。”
“呵呵,爱妻是想让他们懂什么?”
伊浵张口结舌,无奈又无语。是呀,五岁的孩子,能懂什么?能让他们懂什么?互相珍惜?互相爱慕?还是夫妻之间那些相处之道?他们只知道玩而已,就算成了婚,也不过是当身边多了一个玩伴罢了。
“就当是给他们办一场家家酒,也好让其他臣子死了心,朕要让他们知道,朕的儿子要和朕一样,此生只娶一妻,那些歪门邪风,万不可助长。”
伊浵理解他每天面对多少事务,能少一件,固然是好,可就怕,昊儿性子叛逆,不顺从这门婚事。“昊儿这会儿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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