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屈尊降贵,如伺候太后一般,小心地扶着爱妻在贵妃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他跑得那么急。”影儿欣慰笑了笑,“我们的宸儿总算是知道上进了呢,和昊儿嘉儿他们多在一起,他也不像在王府时那么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忙堆上笑来附和,“呵呵,是啊,他的确开朗了许多。”那臭小子,连装肚子疼这拙劣的一招都敢用,可当真是不无聊。不过,打死他都不会告诉影儿,自己拿耗子血吓唬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不是一个卑鄙的父亲吧,吓唬小孩子这种事,他也是跟那头恶狼学的,而且,他是举一反三,灵活运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影儿,怎么散步去了那么久?你挺着个大肚子,走太多路,会累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早我看你在书房忙着,也不知你忙多久,我回来早了也是一个人坐着发呆。碰巧,刚才在殿顶的玻璃花房内碰到伊浵,她陪着我一边走,一边聊,倒也不觉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发髻上那朵绿牡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她出门时,并没有戴这朵花,这应该是伊浵为她插在头上的吧。倒是正搭配这身鹅黄的纱袍,越显得清新脱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,伊浵与穗姬初次见面时,穗姬摘了一朵血牡丹戴在头上,那样子,滑稽又俗不可耐,伊浵当即给她挪了位置,斜簪在一侧,却顿时变了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朵绿牡丹所簪的位置,正与穗姬当时那朵血牡丹所在的位置相仿,伊浵是要提醒他,花穗姬还被关押在皇宫大牢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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