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出类拔萃之人,定有不少女子倾心,我蒂娜是无福之人,担不起你的想念。”蒂娜那汤匙来回搅着鸡汤,心里更是烦乱,“刚才的话,你……你休得再提,今晚我睡书房,你睡卧房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房里……没有床。”他绞尽脑汁,总算想到一个合宜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在桌子上将就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!那桌子乃正我整个书房,都是我处理正事的地方,务必要保持干净,整洁,清雅,不容任何人亵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睡一晚就是亵渎了吗?仿佛她是多么肮脏的一个人。他刚才的甜言蜜语,果真无半句是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柴房总可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要留宿,就必须听我的,必须陪我宿在卧房的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做不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阴冷地凑近她,不着痕迹地贪婪轻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,“别忘了,今晚是月圆之夜,那些四处流浪的狼人嗅到你的气息就会寻来,你若离的我太远,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及时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的确有道理,“我可以睡卧房,不过……你……你不准碰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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