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果子?什么好果子?她脑子打结,想都不敢想,“可……你……你毕竟救了我呀,你是不会趁人之危的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就认定我是你的英雄么?”他略一俯身,勾住她鬓边垂散的碎发,拉到唇边,似吻而非吻,“郡主果真不是从一而终的大家闺秀,不过,这等见异思迁的性情,我倒是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异思迁?她不是从一而终的大家闺秀?他这是在讥讽她吗?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温泉池等你,记得给我带干净的浴袍过来,我喜欢你身上穿得这套,若我没有弄错的话,衣柜里应该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,当然,你若是不给我拿也可以,我向来喜欢裸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蒂娜听得汗毛直立,他前脚刚走出书房门槛,她后脚便跟了出来,小跑着直奔卧房,火急火燎地去给他拿睡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,他说得出,做得到,她若是不给他拿睡袍,他一定会光溜溜地从浴池里出来,堂而皇之穿堂入室直奔床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强自镇静,欣赏着绝世美男入浴,出浴,入睡,神智大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阿弥陀佛如来佛祖,一整晚缩在床榻最里面的墙根里,瑟缩清醒,不敢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并没有过分的举动,躺在床上也仅仅占据着外侧,不越雷池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,天不亮,她便听到床榻外侧衣袂悉悉索索,是他在更衣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肯相信他会这样勤快地早起,独居的人,大多会赖床才对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早朝的朝服都带来了,您要在这边更衣,还是到马车上更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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