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咯……我的昊皇子,想我你就早说嘛,想要什么,妾身全都给你,何必拐弯抹角呢?要不然,我们现在天为被,地为床,圆了房吧!”
“放手,都给我放手!”他嫌恶暴躁,却偏又甩不开她们。
偏他越是怒,众女便越是心花怒放,玩得不亦乐乎。
另一个蒂娜则娇娇柔柔,不怕死地挤进他怀中来,“昊,你可知,这十年人家天天想着你呢!你怎么能如此无情,叫人家放手呢?人家一辈子都不想放手。”
又一个蒂娜扯住他的手臂,“自从拜堂成婚,你被我踹下床,我可是一直想着你那日滚下床榻的狼狈,一会儿,你再滚一次给我看好不好?”
还有一个蒂娜扯住他另一条手臂,让他无路可逃,“亲热归亲热,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正妻,说,你这些年有没有背着我这明媒正娶的太子妃,去勾搭别的女人?你若是敢那样做,我定阉了你!”
这些冷嘲热讽,直击他的痛处,可惜他火冒三丈,有口难言,“阿嚏……”狼人太过敏锐的嗅觉,让他实难忍受香粉侵袭。
该死的蒂娜,她倒是颇有点本事,他不过是离开一个时辰,她竟然将五个花楼女子训练地以假乱真?!哼哼,在膳房里,熬鱼片粥的那个红衣女子,才是真正的她吧!
既然她想和他玩,他就奉陪到底。
一个喷嚏过后,他一头栽在地上装死。
五个假蒂娜顿时花容失色,“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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