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正要寻蒂娜,却没有看到蒂娜的人影,脚腕被两只纤细的手扯住,他才发现,蒂娜已经瘫软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昊,我……好热,我站不稳,你扶我一下……”她虚软地低喃着,无奈撕扯着身上的衣袍,旖旎春光倾泻,她却丝毫没有觉察,仍是挣扎揪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嘉儿,被我抓到,定将她碎尸万段!”他丢下纸鸢,抱起蒂娜直奔院外的华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蒂娜茫然不解,车帘放下,她越是觉得闷热难耐,“昊,我们去哪?不是要玩纸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宫,圆房,否则,你会暴毙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么严重?“昊……”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热而已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脸儿贴在他胸前清凉的锦袍上,他的气息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贪婪勾住他的脖子,唇瓣本能印上他的脖颈,绵密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因她这失控的举动陡然一僵,“蒂娜,再忍一忍,我不会让我们拖延了十年的新婚之夜有遗憾的,我会带你重新拜礼,重新入祭坛祭司祖先,我要告诉勒金皇族的先祖们,我没有娶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那样做。”那些礼俗,还有什么赢棋,都不及他重要,她已经等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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