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酒杯斟满,并强势地递到她的唇边来,以眼神半是怂恿半是逼迫地让她喝下,仿佛酒杯里盛放地不是酒,而是什么琼浆玉液,只要喝下这杯,便能长生不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拗不过他,为难地叹了口气,“只这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这一杯。”他郑重其事地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借着他的手,饮尽辛辣的酒,抿唇细细品尝绕在舌尖上的味道,却还是品尝不出这酒有何特殊之处。相较于狼族的其他烈酒,倒是格外的辛辣,味蕾逐渐被麻痹,口鼻中刺激的感觉难受,五脏六腑也仿佛燃了火,先前那股隐约的热,变得猛烈如火,点燃四肢百骸,让她不适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日便甚少饮酒,实在也不擅长品酒,也感觉不出这酒除了烈得叫人难受之外,还有什么其他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搁下酒杯,好整以暇欣赏着她丰富多变的神情,“怎么了?味道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诚实地点头,“我想喝点水漱口,好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漱口就没有效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这酒是有一定的药效的,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。”他气定神闲地说着,修长的手指绕着散在水中光芒隐约闪烁的银发把玩,视线精细描画着她因三分薄醉愈加嫣红的脸儿,不规矩地移到她在水中若隐若现地婀娜娇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她,真像是一位妖媚的水妖,无辜妩媚,惊艳脱俗,妖冶的气韵与出尘的空灵完美融合,让他又沉静下来,魂儿都被她勾了去,如雪的肌肤在水下不时碰着他强壮紧实的身躯,引得他心猿意马,水光与火光在墨绿的眼底焦灼,只是如此看着她,已经无法满足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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