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旋即便平躺在床上,有些懊悔,体内的气血也因为他抽身离开,沸腾似地炸开。上帝,老天,她快疯掉了,她忍不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拿了她的寝衣过来,扶着她坐起,她只得又敛气凝神,却还是因为他恋恋不舍地爱抚碰触而难耐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牵着她的手,走出层层纱帘,宽厚的掌中,滚烫的温度,让她让火焚似地难受,脚步不由微顿,被吻得肿胀唇娇喘调息,眼前却物影一花,双足猝然离地,她本能地抱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抱着她停下来,她才惊觉自己已经被他抱到了外殿的凤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左,她在右,端正地看不出丝毫破绽,但是,她明显发现,他颈侧有刚被她吻出的红印,正在缓慢消失痊愈,隐匿于麦色的肌肤。她的一颗心也随着那吻痕,陷入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自己突兀的吞咽口水,她扣紧他的手,强忍着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追风和罗雅静被允许进门,抱着太白金星的昊,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蒂娜,也都被带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齐齐跪下行礼,追风言简意赅,说明了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俯视阶下的四人一蛇,摆手示意追风和罗雅静起身,并让罗雅静扶蒂娜也起来,而后,他无奈而冷厉地下令,“昊儿,既然你管不好太白金星,父皇就命追风把太白金星送去天凌宫,让你的皇外婆拿去做药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息怒。”昊只得乖乖俯首认错,“父皇,儿臣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额头渗出冷汗,身体已然在颤抖,此刻她强自保持理智,方才发觉事情有点古怪,阿斯兰在浴池给她的那杯酒,真的有问题,以往她饮了狼族的烈酒,也不过是醉倒过去,从没有这样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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