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大礼结束,他在众人的道贺声中,兴高采烈地返回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的老人们常说,人生三喜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乡遇故知,他尚且没有机会,而金榜题名时,更是没有必要,“洞房花烛夜”,成了他生命中仅剩的一喜,所以,在与蒂娜拜堂之时,他便热切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知为何大人们说起洞房花烛夜,总是一脸激动与暧昧,可他知道,与自己喜欢的女孩独处,说些悄悄话,总是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前,他踌躇片刻,调适了心绪,才兴奋地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蒂娜会端坐在床沿上等候他,哪怕两人闹僵了,没有话说,只客客气气地坐一会儿,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谁知,他一进门,就见她喜服钗簪,佩饰丢了一地,她早早躺在床上睡着了,还面朝床里,独占了整个喜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并没有太生气,看着她长发如云,散了满枕,他还是心软地没有发火儿,还天真的以为,她总会回头来与他聊一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,她不但一整晚都不曾转头瞧他一眼,还打呼噜,踢被子,踹人,害得睡在床外侧的他,摔了个屁股开花,喷嚏连天,很不幸地着了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一早皇外婆逼着他喝了三大碗热姜汤,这会儿,他怕是没力气挥剑毁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死丫头,死肥妞,敢无视他堂堂储君?!哼!她要走就走好了,不就是十年么,他一定让她懊悔终生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第一步,他要先赢了她的棋艺,才能扬眉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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