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依旧如从前一般,温润好听,但这样温柔的话语,如今,竟然是说给另外一个女人,宁安澜的神思有一瞬的恍惚。
不过,她的思绪很快就被苏曼舞娇媚如丝的声音给拉了回来。
“皇上,舞儿知道皇上心疼舞儿,只是皇上,您真是来迟了一步啊!”
“皇后的意思是?”慕容信伸手,像从前揽着宁安澜一样,把苏曼舞温柔的揽在怀里。
“皇上有所不知,方才舞儿看到太子妃,啊,不对,是这个女人,她竟然为了一只死去的猫而流泪,舞儿十分好奇,若是这眼泪都为了猫流干了,那待会儿定北将军府的人被行了刑,她是不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啊?”
苏曼舞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的笑着,就好像,刚才,她只是讲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。
宁安澜却是一瞬间,汗毛乍起!
定北将军府!
他竟然动了定北将军府!
她惊怒交加,胸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烈火,使尽了浑身力气,几乎歇斯底里的对着那个男人大吼,“慕容信!你把父亲怎么样了!?”
“父亲?”苏曼舞又一阵冷笑,“我说宁安澜啊,你是不是傻所以听不懂本宫的话啊?何止是你的父亲,你可知,定北将军谋逆,此时此刻,将军府的所有人,怕是都要到了刑场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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