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晨心下暗笑,皇上你有语病,只有输得心服口服,没有人死时还能死得心服口服的。
两人驰马到达谷口时,正听见漠国国主图门颇黎的大笑声,“哈哈哈,让我们降?你是不是牙还没有长齐?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里,我要为我的所有军士报仇雪恨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声音传来,“是吗,可是朕观图门国主面相,既不是老死,也不是病死,而是被箭射死啊,唉,这可怎么好?你得去地狱陪你的众兵士了,她们可都伸着双手在地府等着迎接你呢!”随即一位年轻女子现出身来,她自称“朕”,那她就是……
“势擎天?”图门颇黎死死盯着她看,如此年轻竟屯兵造反谋朝篡位,确实有胆识有心计,不过……
“小丫头,你还是太嫩了,你的将军来送死也就罢了,你竟然也来,是想和她做伴吗?”战场可不是皇宫。
“谁说她是我的将军?她可是我的银甲军忠武校尉,你这耳聋眼瞎的看不清也不知道问,真不知道你这国主是怎么当上的!”
“你!”图门颇黎暗骂为什么遇见了她就一直口头吃瘪。
“虽然不是将军,但对付你手下的这些窝囊废完全绰绰有余,再说朕的银甲军可不是一般士兵,即使只是个校尉,也比你的将军高档许多!”听似贬,实是褒。
“势擎天,逞口舌之快没用,今天你们就要葬身在此!来人!”仰首喊道。
没动静?怎么回事?
看了眼乌孙将军,难道只听你的命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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