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城守将守城军兵们见隐世高手们都出动对付那么一个人,便站在城墙上远远看着,并不打算插手。
在远处看得津津有味的高洛等人随即打马掉头,但不敢靠近,皇上她既然换了地方,定然是她要施威之处了,还是离远点儿,免得找死。银甲军们大部分都是被势擎天打趴下而来的,此时和高洛一样兴致勃勃地看老大发威,巴望着看别人比当初自己更惨的惨样儿!
势擎天将不负重望。
额上的焰凰标志如血一般鲜艳刺目,又如彼岸花一样预示着地狱之所!双眼的血红令人见之骇然,那不是熬夜形成的血丝,更不是害红眼病时的红,而是如焰凰标志那般的鲜红!整个眼珠和眼白整体的鲜红,如见地狱之魔!一身临行前更换的大红衣袍又将魔中添加了妖邪之魅!
糜长老一见,再联想到那软剑,“难道是?”心中不由大骇,“玄天剑?”
“什么?玄天剑?糜长老你说那是武器谱排名第一的隐世之剑玄天剑?”
“玄天剑?那她是?”玄天剑血洗势国武林,而用玄天剑的人——“血煞?”
武功最次又胆小的人声音有点抖了,“长老,不如,不如我们先避开,看她的眼睛,她,她已经不正常了!”
“哼,要是怕被血洗,就滚开!不就是一个玄天剑,一个血煞?我们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玄天剑,没有见过真正的血煞,她是势国皇帝,能是血煞?”
对啊,她是坐在朝堂的皇帝,如何离开朝堂做那搅动江湖风雨的血煞?定不是同一人。
势擎天站立在一座坟头上,阴气的澎渤又使她的身体开始发胀了,那种久未体会的似要爆体的感觉正渐渐回来,酝酿着,发酵着!“讨论好了吗?朕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眼瞎了吗?”不等对方还嘴怒骂,紧接着道:“何况,死人是不需要提问的!”说完,一掌拍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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