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养闻言笑笑:“论洪兴战神个朵,亚可你可比他资深多了。”瞥了一眼刚才太子扔下的房费,蒋天养的面色变得有些似笑非笑,“这个太子,好大个人了,行事还像细路仔一样。车仔,你想吃什么,自己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宝山微笑点头,叫侍者上了份omelett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上吹风,火石洲一战,洪兴的安家费是蒋天生与太子一人一半。不过好似太子那边筹款不太顺利。蒋天生放出话来,如果到月底太子还筹不到半数安家费,便由蒋天生垫上,说是为了安抚洪兴下面人的军心,但也无异于明踩太子莫财2了。太子这时候的心情,恐怕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天养笑道:“何止是好不到哪里去?我看太子的情绪已经顶到喉管了,随时会爆炸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能理解。他甘子泰为蒋天生打生打死,换来的却是挤兑和羞辱。是人也难接受。”车宝山边说着,边为蒋天养点烟,“相比起天养哥礼贤下士,不知太子心里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我的心思也是瞒不过你。”蒋天养大笑道,“话嗮太子是江湖上一块金字招牌。若能趁这个机会挖他过档我们这边。我那死鬼亚哥,不吐血才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仙可却是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可是看太子刚才那个死款,一点松口也没有,好似没什么机会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不是咁讲。”蒋天养笑笑摆手,“设身处地,如果蒋天生来挖角亚可你,你会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仙可哼了一声:“那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似太子刚才一样吧?”只听蒋天养徐徐道,“但是平心而论,你是不是心里会觉得——原来还有其他人如此欣赏自己。再进一步,太子就会想,他忠于蒋天生,不跳去其它瓣社团,是俾面、是恩义,蒋天生应该感激他才是。只要能在太子心里种下这样一个想法,我们就成功一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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