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勃然大怒,当场踢断了陈耀办公室的古董座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你别这样!”陈浩南忙忙拉住他,“蒋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。等下晚上不就是中秋家宴么?你当面问问蒋生,他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中秋家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南哪里知道蒋天生没请太子,一瞬间尴尬地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然踩他便罢了,家宴也不请他去,是不把他甘子泰当成自己人了么?太子仰天苦笑,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拳馆,已是夜色四合。太子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。铭寅、鬼王等几个手下守在门口,只听房内呯呯嘭嘭的巨响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一应器具摆设,甚至太子素来珍视的各项格斗奖杯、奖牌、金腰带,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脑中已经彻底混乱了。他因蒋天生这般踩他而愤恨,又因陈浩南那般帮他而难堪;有良禽择木而栖、一走了之的冲动,又有不忠不义、背主求荣的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砸无可砸,太子坐在满地狼藉里,望向窗外初升的圆月——月光洒遍尖东,却照不清他该走哪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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