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,就在白剑晨眼前,这两枚手镯竟然空中凭空绘制了一件帝装!
没有任何依托物,单纯地依靠两枚手镯的共鸣,就在空中凝结成了一套帝装的构纹!
这样的技艺,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……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近乎于‘道’的技巧啊!
这一对儿手镯不知是哪位帝装大师所造,以白剑晨的眼光来看,他明明可以制作一件正式的、独立的帝装,但是偏偏却将这件帝装分成了两份。
这两枚手镯单独存在的话,用处并不十分的大,现在想来,当初的王重,不,应该是之前得到他那一枚手镯的前人,在机缘巧合之下,神力与之共鸣了,形成了一个最简单的构纹循环。
但是此人并不知道其原理,就好像是一个原始人恰好扣动了扳机杀死了敌人,但不明白枪械的原理一样,只是把共鸣的状态记了下来,告诉了自己的后人。
当然,跟那王重的前人不同,白剑晨深知帝装的危险性,如果不清楚构纹的具体运转形式,擅自将灵力跟精神力输入进去的话,引起神力暴走的后果都是轻的,更有可能是自己‘嘭’地一声,就炸成了一堆儿碎肉。
自觉已经探查到足够多的白剑晨将灵力缓缓从手镯中抽回,用一种颇为赞叹的语气对欧治问道:“这对手镯实在是精妙非凡,老师,你看出来什么东西没有?”
“……我只看到你楞了一会儿之后,就对着这对手镯傻笑。”
“呃……”
白剑晨倒是忘了,自己星月瞳能看到的黑线,对于欧治来说是看不见的,他本来还以为欧治能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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