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没资格。”柳向栋无奈地一笑,“我今天过来是有事和你说的。”
周晖很不情愿地把房门打开,让柳向栋进来。
“我准备把国内的生意全部结束,去新西兰和我妻子、孩子团聚,这样飞来飞去也不是个事。”柳向栋挠了挠头,试探地问道,“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?”
周晖像看个神经病似的看着他:“你脑子里装的是草么?”
柳向栋嘿嘿地笑,自来熟地拿过矮柜上的一瓶矿泉水,拧开喝了一口,啧啧称赞:“斐泉的口感和别的矿泉水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喜欢就全拿走。”周晖不耐烦道。
柳向栋握着斐泉:“我不是开玩笑,你好好考虑下。维哲现在身边有凯尔,你到了该享福的年纪,有些事,能放下就放下吧!”
周晖一震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你管得真宽。”
柳向栋摊开双手:“没办法,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现在的我过得好着呢,比谁都好。你把你的日子过好就行。”周晖的语气不容人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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