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楠最近心情超好,经过他的死缠烂打,不,是被他的一往情深所打动,阿亦终于同意做他的女朋友。这天呀,怎么就这么蓝呢,这树,怎么就这么高呢,这云,这风,这花、这花······哎哟,他看什么都是美哒哒,就是裘逸,好像也比以前可爱多了。“裘纪,你说这包一场得给多少钱啊?”不贵的话,他以后也可以参照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裘纪是个什么鬼?裘逸推开沙楠架在脖子上的手臂:“别眼里就直盯着钱,那天演奏什么曲目,你考虑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沙楠一甩头发:“这有什么好考虑的,要么《婚礼进行曲》,要么《梦中的婚礼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逸嫌弃得直蹙眉:“这滥大街的曲子,你还好意思说。人家凭啥点名要红杉林,就是要高雅的、浪漫的、新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楠咂嘴,裘大纪纪人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,在华音耳濡目染四年,境界还是原来的那个境界。滥大街的那是口水歌,今年很流行,明年说不定就没人记得了。而《婚礼进行曲》和《梦中的婚礼》,100年前,人家就经常演奏,100年后,还会经常演奏,这叫永恒的经典,是经得起时光打磨的高雅、浪漫。可怜呀,可悲呀,不过,丢脸的人又不是他,裘逸说啥就啥吧!沙楠没安好心地问道:“那你说用什么曲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裘逸立刻就炸毛了:“是你们演奏,还是我演奏?”上一周的演出,琥珀和盛骅都没去,他一个晚上,心都是悬着的,差一点得心脏病。还好,平静地熬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楠反问道:“是我们演奏,那你提啥意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笠从乐谱上抬起头,和季颖中交换了下眼神。又来了!季颖中朝秦笠抬了下下巴,挤挤眼睛。秦笠苦笑,他再不开口,这屋子就要点着了。“德彪西的《月光》怎么样?他的音乐有种魔力,特别能营造感性、浪漫的气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逸丢给沙楠一个“你给我识相点”的凶狠眼神,很有职业道德的压着火道:“这个可以有。我在网上搜了下,还有人用圣桑的《天鹅》。旋律舒缓、安祥,而且天鹅很是忠贞,非常切合求婚的主题。”看,他也有做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蓦地一滞,沙楠他们仨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特别是秦笠,都僵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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