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无奈,盛骅只得结束这个话题,心里面默默同情了房楷一把。他和谌言聊了会她的论文,聊了聊他的《肖邦作品全集》、日本的室内乐,一些在国际上知名的演奏家,正在进行中的钢琴大赛,还聊了咖啡,咖啡馆里自制的小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账出来,盛骅看到谌言面前的咖啡还是原先端上来的样子。她其实并不喜欢喝咖啡,她只是需要这样的一份安宁吧!谌言没要他送,两人就在咖啡馆前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······好吗?”小巷很幽静,路灯也是淡淡的,盛骅看不清谌言的表情,他点了下头: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因为他说了房楷过得好,她便放下心,继续自己的生活,那她并不爱他,至少不够深爱。如果深爱着,便是房楷自己说好,她也不能安然。只有朝朝暮暮相对,她觉得他好,才是真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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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便是决赛,时间整整一天,同时在网络、电视现场直播,所有的评委不允许携带手机。盛骅便把手机放在酒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人可能天生就属于竞技型的选手,越是大赛越能超常发挥。原先被所有人看好的一位韩国选手,是以预赛第一名的成绩进决赛的,可能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,在弹第一首曲子时,因为是背谱演奏,他的记忆突然出现了空白,中途停顿了好几次,整首曲子弹得结结巴巴。一结束,就崩溃了。后面两首曲子,调整了下心情,虽然坚持下来了,但是实在差强人意。而被香港评委认为可以拼一拼的小男生,则像初生牛犊不怕虎,第一首表现平平,接下来两首,一首比一首好,最后一首时,整个音乐厅鸦雀无声,弹到最后,有的评委都站了起来,全场掌声四起。最终,小男生以黑马之势夺得了这次钢琴大赛的第一名。香港评委把手都拍红了。因为盛骅和他都来自中国,与有荣焉,两人还被媒体追着采访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骅没有出席晚上的庆功宴,他回到酒店换了身衣服,拿起手机时,发现没电了。他找出充电器放进包里,出门拦了辆出租,司机微笑地看向他,他说了两个字:“天堂!”然后自己不禁莞尔,一家医院起名叫天堂,真是再确切不过了,可不就是患者的天堂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,坐电梯到十楼,已经有护士在等着他了。“岛本先生有个突急手术,还有半小时,他请你在这里等他。”护士把他领进休息室,给他倒上茶。盛骅道谢,询问可不可以在这里给手机充下电,护士点点头,告诉他插座在哪里。几乎是手机一接上电源,就响了,是沙楠。盛骅没有着急接听,先翻看了下手机,发现有二十多通未接来电,裘逸七通,两通书记的,其他全是沙楠的,他还发了十多条短信。盛骅按下通话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沙楠都快急哭了:“盛骅,你怎么才接电话啊!你托付给我的事,我一件都没办好,红杉林散了,教授她···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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