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这个点吃饭的店员都准备回来了,她想了想,“算了算了,你跟我上来。”看这一身高级货的男人矜贵着呢,有钱人就是难搞定。
到了休息室,蔺情将他的衬衫给往上翻了翻,男人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怎么都解不开,可真急死她。
陆致深看着她明明着急却装作一脸平淡的样子,解个皮带就这么难?昨晚她倒是会摸,摸着他那儿去了,这会儿又笨拙的。
他按住那双手,挪了挪,轻轻按压搭扣一角,“喀——”的一声,开了。她这才缩着手,想起他就不能自己解开么,自己也真是蠢。
伤口的血渗的原来的白纱布湿了一大片,她将旧的纱布换下,伤口再次裂开,她又重新涂着药……
她不注意,陆致深的眸光流连在她胸前的丰润上,女人肤白,那处的风光美妙……
蔺情仔细涂着药,他可快受不住了,只看了那么一会儿,陆小二就又有抬头的趋势,“你就不能快点?”
这不耐烦的,她以为是他疼,又吹了吹,“还疼吗?你忍忍,快了!”
细腻的气吹在肌肤上,有些痒,但刺激,伤口是不疼,别的地方倒忍的难受……
蔺情抬头看,顺着他幽深的目光,她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,她今天洗澡后随意在白大褂下穿了件小吊带,白大褂宽松,她这一弯腰,难免走光。
难怪男人的语气有些隐忍,想到这,她站直,手中的棉签用力摁在伤口处,男人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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