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乙己在他怀里连连地摇头,顾彩朝这个恶人,趁人之危啊,偏偏赶在人家瘸了腿的时候来弄自己,自己两次给他轻易得手,并不是因为真的那么书生了,“手无缚鸡之力”,实在是投鼠忌器,忌讳的就是这两条烂腿,好不容易将养到这个程度,倘若一个乱动,错了劲儿又歪了骨头,打断骨头重新来过可怎么受得了?况且倘若那样,落在顾彩朝手里的时候又长了,还不知要给他羞辱多久,假如就此竟然后半生都瘫在床上,那可是更加惨烈,因此纵然淫邪难忍,孔乙己暂时也只能忍着,下半身并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身这样局促,上身自然也就受了约束,根本没法子用力挣扎,顾彩朝的魔爪伸过来,他只能有气没力地抗拒几下,便给那恶少擒住了,钳住他的两只手臂,如同抓一只待斩的鸭,孔乙己倒不像抵抗,反而好像欲迎还拒,故意地勾引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彩朝咯咯笑着,贴近他的耳根戏弄道:“老先生这一种风情,半推半就,很会害羞,实在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仰面嚎道:“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样的,自己根本就不想撩拨顾彩朝,实在是有心无力,从前读到“士有画地为牢,势不可入;削木为吏,议不可对”,当时只以为是夸张得好,文采斐然,如今自己是知道了,古书之中那可不是在打比方,真实的就有,就是自己现在,虽然没人拿绳儿捆着自己,然而自己这样一个大活人,又是个男人,面对着顾彩朝的无礼,竟然愣是抗拒不得,原因都在于自己的两条腿,实在不敢动啊,这就是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,一根发丝尚且如此,更何况自己要顾虑的是两条棒棒般的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孔乙己便只能如同一只牵线的木偶一般,顾彩朝想怎样摆布,他挣扎两下之后,便只能如同顾彩朝所要的一样,委屈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孔乙己的肉棒给顾彩朝捏在手里,不住地揉弄,顾彩朝的手本来很是光洁,掌心光滑,手指修长好看,也不起毛刺,并不粗糙的,然而这时候孔乙己给他这么握着鸡鸡,就感觉到仿佛有一把钢锉,正在锉自己的那个东西,把皮都磨了下来,那物件火辣辣的啊,仿佛在上面撒了许多辣椒粉,身为绍兴人,孔乙己不吃辣椒,然而一想到那种食材,他嘴里面就疼,舌头都仿佛要辣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的上半身在顾彩朝怀抱里轻轻蠕动着,仿佛垂死挣扎一般,他双目含泪,望向顾彩朝,沉痛地说了一句: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了你这么灵活的两只手啊,左右手都能写字,然而这灵便劲儿就用来干这个了,掐着人家那话儿的虽然是左手,也半点没妨碍的,丝毫不见笨拙,那左手就如同右手一样,这般灵巧地揉捏人家这里,原来你练习两只手写字,就是为了做这种事,可以说是“居心不正”,当初习练的时候,就不安着好心,用功的立意都是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孔乙己看着顾彩朝,只觉得满心的遗憾,他那一句话不是为了苏秦张仪的游说策略,着实有感而发,顾惜朝单看外表,多么好的一个年轻人,他身上所有的,正是孔乙己一直向往而不能拥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来讲,顾彩朝年轻,今年不过二十几岁,孔乙己蹉跎半生,到这个年龄,渐渐地对前途没了指望,有时候梦里回到青年时代,那时候是多么的好,有无穷的前景,然而醒来却也知道,人生不能再少年,逝去的年华便是逝去了,无法再挽回,而时光每时每刻仍然在不断流逝,这就是孔子说过的,“逝者如斯夫?不舍昼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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