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今天,那恶人把自己压在下面,又是揉胸脯,又是捏屁股,挑挑拣拣:“你这老乞丐,自从你住在这里,老爷我不曾亏待了你,每天白米饭烧豆腐,填满了你这饿死鬼的喉咙,怎么还不见长肉?看看你这胸脯子,嶙峋得硬邦邦,好像棺材板,再摸摸你的屁股,就是个臀尖,猪臀尖虽然都是瘦肉,然而比你这后臀可是饱满得多,走起路来,屁股肉直颤,你怎么就瘦成这样?每天就在这里养着啊,老爷不曾差遣你,你每天吃饱了饭,不就是蹲在这里养膘么?”
当时把自己冤枉得,嘴里含着那一团头发,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,再没有丁鹏举这么嘴损的了,把自己比作了猪,然而自己怎么会真的当猪呢?别说自己其实乃是个人,更进一层,自己不是在这里闲待着啊,丁鹏举号称是没让自己干活儿,好像是吃了就睡,每日就只是闲着养福,然而他一日两日就下来糟蹋人家,把自己翻来覆去地蹂躏,每次都是一两个时辰,自己受的那个罪,比砌墙还苦,吃到肚肠里的那些饭,汩汩地都化作汗液流了出来。
是热汗,不是冷汗,虽然孔乙己给肏着的时候浑身发抖,一脸恐惧,然而那汗却是热的,浑身也都是热腾腾,好像火烧,不是伤寒发热,病人虽然摸着身上热,腔子里却是冷的,孔乙己是真的热,从里面的心肝肺开始烧,一直烧到表皮来,两眼苶呆呆,叫声又尖又细,显然是十分兴奋,激动得浑身都发红。
孔乙己的这样一副丑态,便往往引来丁鹏举的嘲笑:“你这老公狗,着实淫荡,给老爷插着屁股,都能高兴成这个样子,猫狗春天才发情,如今已经入秋了,你还控制不住,顺着那一条带洞的狗腿就往外流你那脏东西,你已经是这个年纪,四十不惑了,怎么还做出这般没廉耻不靠谱的事情?你个不长俊的东西,活该你没有娘子!”
孔乙己哭啊,自己也不想这么丢脸,然而实在是克制不住,这恶毒的丁鹏举,自从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地方,每一次都专注往那一处要命的位置撞,让自己的身子仿佛安了发条,就好像丁举人厅堂里的那一架自鸣钟一般,自动就走指针,那铜铁本身并非有情,只因为里面机械不知怎么一推,它自己就开始转了。
格物致知,孔乙己推究到,自己的情形,也和那自鸣钟一样,其实并不愿意啊,然而不由自主地,脑子就开始发糊,情绪便高涨起来,实在是身体自然而然就变成这个样子,乃是天意,不是人力能够挽回,结果却落得给丁鹏举污蔑挖苦,道是自己乃是心甘情愿地被奸。
孔乙己凡事喜欢顺着一条线去推究,脑子不是很灵活的,颇有些古板,遇到这样的事,便不知该怎样应付,只能含恨隐忍,没办法反驳,不过有一件事他却是清楚的,那就是丁鹏举着意弄自己的那里,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好过,纯粹是恶意折磨,外带着羞辱自己。
所以他就恨自己,肠子里为什么竟然长了那么个东西?倘若没有那样一个所在,自己给丁鹏举强行打开肠道的时候,虽然苦了些,没有半点慰藉,然而颜面总可以保得住,现在可倒好,如今丁鹏举压住自己的身体,自己倒并不是全然难受,给丁鹏举插上一会儿,那可耻的东西自己就能够抬起来,都不用丁鹏举来碰的,就变得硬邦邦,而且还会流汤,然而为了这个砒霜里的蜜糖,自己就要给丁鹏举剥尽面皮,让他说成是自甘下贱,为了这邪僻的欲望,自己将屁股献给了丁鹏举。
孔乙己于是就想,好在丁鹏举只是个在乡的士绅,没有当官,否则他若是主持一方的政务,以他的这个颠倒黑白的本领,不知要冤死多少无辜的良民,有丁鹏举这样的人,难怪这大清的江山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自己在丁鹏举的地牢里,过得其实是这样的日子,因此纵然餐餐都吃得饱,然而又怎么能够胖得起来呢?不但体力很受消耗,而且心里的煎熬啊,苦啊!
老薛这时倒是不见外,拿了一个鸡爪子就吃了,还劝孔乙己:“快吃鸡爪,真不错,咱们厨房的夏五嫂,烧得一手好鸡爪,老爷最喜欢吃她烧的鸡爪,每次喝酒定然要配这个小菜,我们平时若想解馋,买来一兜鸡爪,央及她烧来,她乃是个好说话的,便给我们烧,她自己留一些抽头,我们也过了嘴瘾,两头得益。你平时虽然能吃着豆腐,只可惜豆腐终究不是肉,如今总算有肉了,快吃肉,肠子里多些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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