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西施那是真美啊,而且半点都不害羞的,十分的狂放,骑在自己身上就动,一上一下,就好像一个骑手跨坐在马背上,驰骋在三春嫩绿的郊野一般。
那梦中的美人西施,神采飞扬,干劲十足,从前对于西施,孔乙己也有许多幻想,想着应该是一个娉婷的美人,十分娇弱的,然而当他终于与西施相遇,发现西施虽然不是身材粗壮,然而那修长的身体却十分有劲,毕竟是擅长歌舞的,体力足啊。
这时候孔乙己才仿佛忽然间想通了一件事,西施怎么会娇弱呢?倘若没有一个好体格,一场舞跳不下来啊,所以西施伏在自己的身上,起起落落两刻多钟的工夫,虽然额头见汗,却不显得怎样疲惫的,看她那神情,显然没有快活到顶,还能再持续一阵。
于是孔乙己这一只疲弱的老马,便只能咻咻地喘着,在西施的身下苦熬,难怪会将银棒插进来啊,否则照西施这个劲头,自己早就软下来,那可是多给人败兴呢,尿道里如今有了那一根东西,西施想要弄多久,就能够弄多久,半点不担心萎软的。
孔乙己上气不接下气,终于受不住,哀求道:“梓童,你慢一些,慢一些呵~~”
然而西施根本不肯理他,埋头专注地干着,一心寻找欢乐,哪管身下的勾践已经要喘不过气来,仿佛要断气一样,孔乙己到最后简直要口吐白沫,险些厥了过去,西施鞭策这一匹驽马,着实太用力了一些,要将马活活累死。
而且西施的手段太过严厉,她一方面拼命地驱策,另一方面又狠狠给胯下的马勒住嚼子,不让它随意行动,孔乙己的尿道给严严实实地堵着,不但要一直竖起来给西施拿来取乐,而且那里面蓄积的东西,半点都泄不出来。
经过这一场漫长的刺激,孔乙己的睾丸本来已经沉甸甸,他似乎可以清楚地感觉到,有两条细细的管子分别通到两枚肉皮丸里面去,把涓滴液体输入那个地方,一点点积累,睾丸成了一个小池塘,许多小小的活物在里面游泳,到后来他简直感到那精囊肿胀了起来,就好像一个牛皮缝成的球,给气吹着鼓了起来,成为一个皮筏,放在水里能顺水漂走,如果给线牵着迎着风跑,就能飞起来,好像个充气的风筝一般。
孔乙己憋得慌啊,因此便不住地挣扎,凄惨地哀告道:“梓童,爱妃,你把我那里面的棒棒拿出来吧,我也不会到处乱撒,拿手帕托着泄出来也就是了,让我这么憋着,实在受不住啊。”
在咸亨酒馆里,那班粗人说话下流,有时候便要说到这方面去,夸耀什么“金枪不倒”,能坚持小半个时辰,然而看一看自己,前前后后已经一个时辰了,还一次都没有泄过,那东西一直硬邦邦,想让它倒下来都不能够呢,讲真实在挺得累,就好像一个人一直抻着脖子站着,颈项都酸了呢。
孔乙己不由得便想到了顾彩朝,那个人虽然邪恶,然而与眼前的西施相比,却似乎还没有那样残酷,最起码他虽然是强插了自己的屁股,但是并没有禁止自己射精,自己只要快活了,想要什么时候射,就可以什么时候射,顾彩朝好歹没有拿了一个什么东西,堵了自己的尿道,就此一点而言,他还有一念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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