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汴京城内的祭天大典上,一身金色朝服的宁王赵修,正迈着意气风发的步伐缓缓走向祭天台,形势来到了这一步,这个皇位于他而言已然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东西了。
知道赵修走上了最后一阶台阶,准备诵读祭文时,一声低沉而霸气的“慢着”令他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,凝目望了望台下,在百官的跪拜之中,另一位身穿龙袍的中年人也缓步走了上来,在他的对面站妥:“此事还未盖棺定论,皇兄是否着急了些?”
赵修一声冷笑,原本他还念着骨肉亲情,打算在继位之后给自己的这位皇帝一块封地,让他颐养天年,如今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:“既然皇帝打算最后一搏,那便问问在场的文武百官,他们如今所跪何人。”
不等台上的赵顼开口,台下便有人大声吼道:“我等跪拜的,自然是一代仁君,你赵修,为了皇位不择手段,肆意杀戮官员、同僚,所作所为令人发指,简直与畜生无异。”
赵修眯了眯眼,望向台下的王安石,心中的杀意大盛,等此地事了,必须先杀了这老匹夫。
“很好,还有何人与他一般想法的?站出来。”
云玉县衙的后院内,唐钰向沐辰风讲解了斗兽棋的规则,两人便相视而坐,开始了棋盘上的厮杀。
“秦、林两家虽非军中人物,却是宁王派系中最为关键的智囊,你只以付出一个合欢楼为代价轻而易举便将这两家在京城连根拔除,最为可怕的是从头至尾你都能做到置身事外,从未有人怀疑过是你做的手脚,这一招果然厉害。”
听了沐辰风的夸赞,唐钰只是将自己一方的“鼠”移到了小河里:“沐兄谬赞了,在下哪里有如此大的能耐,只是寻了个缝隙插了一针而已,谁会料到这两家的联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”
“赵修的智囊一失,那帮子军旅出身的莽夫只会出些昏招,表面看来是占了些上风,实则他的滥杀早已令其丢了民心,大势已去。”
说话的同时,沐辰风将己方的“虎”与“豹”拿起来,丢出了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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