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现在的状态就是,脑子既没过东西,又转得快烧起来了,她看见傅卫军手里拿着纸笔,一把拿了过来,比了一个在上面写字的动作,然后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傅卫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文景做完这个动作,傅卫军的思绪还停留在她刚刚抓了自己的手腕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能不能在账本上写字,傅卫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景没去翻前面写的东西,将本子从背面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硬的东西垫着,环境又昏暗,写的字歪歪扭扭,文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叫文景,我想认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卫军接过白嫩的手递过来的本子,脸上刚刚才褪下去的红又迅速爬了上来,傅卫军暗自庆幸环境昏暗,应该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卫军捏着笔踌躇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景只见傅卫军一直皱着眉,却不知道傅卫军此时心里千回百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才被另一个女人拒绝,脑子里盘桓的全是自己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,夜里翻来覆去,无论怎么想都压不下那个简短而强烈有力的定论,他不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他的人生,除了姐姐沈墨和隋东以外,已经不再害怕失去什么或者不能拥有什么,所以面对这些失意,他能很快地坦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的命,这样的命运竟然还有点好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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