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似乎都要碰到他的耳朵,呼出的气息扑在傅卫军的耳廓上,傅卫军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,却没有后退。
“我还想喝汽水。”
软软的,带着撒娇的语气,就像一个娇气的女朋友在向自己的男朋友提要求。
文章松开傅卫军的衣摆后,傅卫军逃也似地弹开了,挠了挠头,什么表示也没有,径直走了出去。
隋东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看戏看得饶有趣味,见军哥落荒而逃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解释了句,“他……不好……意思了,你……”
隋东话还没说完,傅卫军拿着一瓶插好吸管的汽水又推门进来了。
隋东咽了咽口水,自己还真是小瞧军哥了。
傅卫军递过汽水,看着文景一脸惊喜地接过,马上咕噜咕噜喝了好大一口,他心里也莫名有些小满足,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些,大概是发现傅卫军笑了,文景眯着眼睛对他笑得更热烈了,还指了指汽水,对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昨天晚上那些皱皱巴巴的情绪和思绪,在这一刻像是熨平了,心情跟她手里的汽水似的,孜孜不倦地冒着欢腾的气泡。
回忆到这儿,傅卫军自暴自弃般关上本子压在自己胸口,思绪如麻,望着留着斑驳水渍的天花板,无声叹了口气。
她走的时候,把他拽到自己跟前,又离得那么近,她说,明天见。
文景一直在录像厅赖到爸爸用呼机问她回不回去吃饭才离开。
晚饭时,爸爸听说她今天出门了还颇感欣慰,问文景今天去干嘛了,文景老老实实地说去看了电影,还跟爸爸说了许多关于《泰坦尼克号》的想法,让爸爸有空也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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