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可怜的野兔,正倒在两人之间,只剩下抽搐。
“木头,且慢。”叶七看到端木秋手中欲要张开的扇子,忙出口阻止道。
端木秋把扇柄指向叶三生,扭过头来。
“叶子你难道没有看到,这小子竟敢如此嚣张,光天化日公然抢夺他人的猎物,这种败类简直就是正道蛀虫,败坏名声。”
叶三生被端木秋几乎指着鼻子的骂,依旧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,直到端木秋骂完,他才不急不缓地说:“就算你再怎么骂我,我还是那句话,你可知道我是谁家子弟?”
“莫不就是九门十六家中的叶家?”叶七看叶三生老成在在、有恃无恐,带着探询的语气问。
“没错,算你有些眼力,我就是叶家嫡子叶三生!”叶三生听叶七说出自己身份,更加嘚瑟,把头颅昂的老高,就快拿下巴对着两人。
端木秋看到他这样做派,扇子在手中是捏得“咯吱”响,要不是被叶七拦住,他的云水真气早就呼上去了。
“木头,咱们退一步吧,这次来云州,为的是补充和准备,不宜和当地派别家族发生冲突,大家都是正道,说不定小蓬莱上还有再次见面,现在闹翻只怕到那时候,墓村牧家之事带上感情,就无法善了了。”
叶七想的是大局,如果得罪这样一个纨绔的叶家嫡子,让叶家对他们产生不满,那么和他们有关的事,必然也会带上感情色彩来处理。
自己受委屈事小,如果墓村牧家的真相,因此而蒙尘,那就是祸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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