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人退缩怯弱的时候,他总是无奈地说没办法;每当人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时,他总是无奈地说没选择。
“难道用无奈,就能无愧地搅浑一池清水吗?”叶七岔岔,他的天平,偏向的正义始终厚重了些,对这些负面的东西多有排斥。
端木秋则是摇扇又摇头,显然对这些看得透彻,同样司空见惯。只怕端木家里面,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。
“当一滴墨水滴入清水,无论你再怎么搅,它也没有办法重新变回清水。反而,会越搅越浑。”
走在叶家叶园,冬季的枯冷跟心情额外相称,铺面的寒风刺到骨子里,揪心的疼。
池面,那条顽皮的金鳞鱼再次跃起,只是晕开的涟漪中,多了不少土色。
池子,终归还是浑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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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七,叶七到云州的第四天,昨天睡得并不香甜,心中纷扰多了,头脑也便得昏昏沉沉。
“啪啪!”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拍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叶家下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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