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接过钱包捏着一角看着说:“这是个老人的钱包,孤身一人,性格孤僻,是个执拗的画师,有口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这个包是埋在这里的,时间过了好久了,只有泥土味,怎么会有其他味道?”叫萧家喜的男生打断了杨林的话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林嘿嘿笑了笑说:“我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们看这个钱包的表面有一些颜料,说明了他的职业,或者说你也可以说他是个颜料商,但是请注意,这钱包里还有个一角钱的边角,年轻人谁的钱包里会有这个东西?为什么说他孤身一人又执拗呢,如果一个老人脾气不那么暴燥到指甲长了很长也不修剪,那么就是没有人管理他,通常只有不修边幅的人会对艺术有一定的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他的画作应该不怎么受人喜欢,可是他还是在画画,那么长久以为不受人重视的老艺术家多少会有些怪脾气,而且他的钱包里有一些烟丝,这是一种很廉价的旱烟,也说明了他的经济情况,凡是爱抽烟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口臭,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信息,这些必须要在你们日常的生活中去观察,观察种类人,他们的习惯,工作方式等,你们看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他跟他们聊的正对他的专业也不想打扰,他们一面走一面说着。鲁珊又换了一首歌,赵晴在她一旁举着手在跳着舞步,林露举着相机又去拍一棵松树上的一滴松油,常树涵正跟几个男生讲松树的种类和分布地域,这时我听见了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惊叫顺着一根根的松针进达我的耳膜,我看见鲁珊停止了歌唱,正呆呆地望着前方一处浓密的草丛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向她看去,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如果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快步追了上去,杨林跟在我身后,当我们都到了鲁珊的身旁时,她颤抖地抬起手来指着那里,是的,就在那丛齐腰高的草丛中,正慢慢地,走出一只全身漆黑的巨犬!

        它四肢粗大,身体有些瘦弱,但是一双眼睛里却是红色的,它的嘴角流出涎水,喉咙里正传来一阵阵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一只野狗吧?”有人在背后问着,杨林摇了摇头说:“不,这是一只病狗,它神智不清,却又不是疯狗,你们最好后退别让它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就是它咬死并吃掉了那个钱包的主人。”我说着,杨林意外地看向我,以为我突然开始讲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有我看见那几棵松树下被这只狗分别埋着那老人的骸骨,也仅是几根骸骨,毕竟这么多年,能被它吃的也早就吃完了,因此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因为吃了人肉而变成了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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