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他这么说这才放下心,点点头说:“我好了,谢谢你,你一直在这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说:“你终于肯问我了,我一直在这儿,对了,你饿了吧?我去给你煮碗面来,你等我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他说着起身下楼去了,顺便给我开了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他在厨房里忙着的声音,他明明知道我对他没有太深的感觉,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无怨无悔的照顾我呢?也许我的身体里真的没有这根人类最原始也最脆弱的神经吧,也许我在被改造的时候就被切除了,所以无论他怎么做,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,那么,这样对他来说,是最不公平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面来喽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端了一碗面回来,走到床边笑着看看我说:“我来给你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接在手里说:“我的手还是可以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心,烫。”他说着,我这才注意他在碗底还垫着一块毛巾,但是已经把面捧在手里丝毫没有感觉到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我赶忙把碗接过去放在桌上又来看我的手,发觉我的手好好的,连点红印也没有。突然笑了笑说:“我忘了,周雨茉说你的体质有些特殊,还是我来给你喂吧,给个机会?”他说着把碗重新捧在手里,挑起一些面条来吹了吹往我嘴边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探过头去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他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说:“嗯,好吃。雨茉跟你说,我的体质特殊?”我试探着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吹了一口面说:“是啊,她说你要是生了什么病,或者受了重伤,只有她的血能治你的病,所以你们才会形影不离,我倒是头一回听说,不过在医院里亲眼看见她给你输了400cc的血后你就逐渐恢复我才相信了,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。”他说着摇了摇头把面往我口边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当时伤的重吗?”我问他,现在完全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子,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身上的金属片,或者出现什么不该让别人看见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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