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川尴尬地笑了笑摇头说:“他们都这么说,不过当然不可能了。”很明显他也吓了一跳,以为手术出现了纰漏,我看见他的后脑勺上还流下一丝冷汗来。
尚少杰怕言多必失,忙对我们说:“这次真是太感谢三位了,如果没什么的话,我们就出院吧?”他问向尚少婷,后者点了点头,我很想测试一下关于她对老公和儿子的记忆,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,雨茉也像是有感应似的,替我问道: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想以事业为重还是爱情至上?”
雨茉问的很模糊,却又有目的性,尚少婷想了想说:“我在感情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,哥哥也跟着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头,我想,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了,以后,我宁愿一个人生活,万一再遇人不淑,我怕我真的承担不起,只是可惜,我没有全心全意教好我的儿子,看来遗传这种东西真是没有办法转变的。”
我们立即都说了一些开导她的话,这才转身离开,手术成功了,我们成功的清洗了一个人的记忆,让她重新活了过来,这和救了很多人的生命感觉一样重要。
“回家吧,你们好像还有重要的事要办,我也要回到我那温馨的小窝里去,洗个热水澡,再舒舒服服的睡个觉。”我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雨茉立即说:“对呀,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恨不能马上就扑到热水里去。”
我们走出医院大门时我对他们说:“你们也抓紧生个娃出来,我想知道,生出来的娃会不会也是和我们一样。”卫川一笑说:“我们是改造出来的,生出来的自然不会带着金属液体。”
“那你俩今晚就抓紧行动吧。”我冲他们挤眉弄眼,结果一眼看见董医生正举着杯子向我们追来,我暗中一声不好,对他们说:“快走快走,看来刚才抽的血又毁了,这老头又要来跟我讨血了。”
我说着假装没看见他拉扯着他们纵身跳上半空,董医生气喘吁吁地追到门口抬眼看着我们长叹一声,这一回可不算我放他鸽子。
我们一到城市上空就各奔东西,我回了自己的房子,如愿地泡了个热水澡,又美美地睡了一大觉,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竟然在下雨,不过天已经亮了,正是上午十点,好么,这一觉真是过瘾,连梦也没做一个。
我刚起床,就听见电话响,是雨茉打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