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夏略微庆幸自己所爱之人不是赫连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定是能被伤个千七八百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扬起下巴,直视赫连珏的目光,双膝倏地跪下,额头点地,“越姬恳请陛下给妾身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珏眸光一沉,思绪飘洒在唐夏桀骜的面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漠而冰冷,竟有几分冷魅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袖一挥,怀中的易佳子眸光轻闪,目光逼视唐夏,唯恐她抓住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妾身从未碰过佳子妹妹说的那些花束,她的好意妾身心领,只是花束已如数折回,如今佳子妹妹道她自己送给妾身的花束中有问题,妾身可不可以认为,是佳子妹妹想谋害妾身,反倒是伤及自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夏语气逼人,眼前的赫连珏,俊逸的眉紧紧蹙起,他怀中的易佳子倒是眸光一凝,眸光带冰,似要将唐夏射成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佳子妹妹的话里无凭无据,中途花束转手之人颇多,保不齐是谁在中途间下了药,妹妹如数把屎盆子扣在妾身身上,妾身虽不爱计较,可这空虚有的罪名,妾身不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眸,最后一句话逼视易佳子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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