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珏微微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的布囊陛下可还留着?陛下曾道会亲履椒房殿,妾身候了半月有余,如今陛下怀有佳人,但妾身不悔,能见到陛下,妾身再无畏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夏后半句话,一字一顿从朱唇吐出,呵气如兰,眸中一袭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取敌关键,便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佳子懂得用柔弱来博取同情,一副‘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’的痴情女郎模样,再碰上赫连珏这般不讲道理的暴君,一切便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唐夏知晓以柔克刚,那三条证据,不过是给易佳子一个轻薄的见面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易佳子神通再大,也抵不过唐夏使出的旧情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是期望与你共食人间烟火,不怕死但怕你不在的易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是你的承诺不论多久我都等,你是我心中最虔诚的信仰的唐夏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珏思绪万千,竟被唐夏的话怔愣到久久回不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欺了她,要她候他如此之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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