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料的话,绿袖不时便会无功而返。
果不其然,不出片刻,绿袖便颓着脸,一面哀思的推门而入。
“成果如何?”唐夏眼睛弯着,烛光将她的肌肤照的吹弹可破。
绿袖垂着眸,“奴婢该死。”
尽管早有预料,唐夏依旧装出吃惊的模样,步步为营,“说来听听?”
“奴婢先是去了烟月殿,将陛下要来我们椒房殿的消息如实散了出去,烟月殿的丫鬟各个心气儿高,便与奴婢争执起来。”
“这话终究是传到了冷魅娘娘耳中,她只是盯着奴婢,什么都未说。但奴婢离开不到片刻,便接到了顺公公的传话,说皇上今夜不来椒房殿,临时改去了烟月殿。”
绿袖眼中竟盈盈带了泪意,巴掌大的脸蛋在阳光的分割下,明暗面交叠,摄住了视线。
唐夏忍住心虚,轻声安慰道,“无碍,不过是等不到陛下罢了,本宫这椒房殿如此之大,也不差陛下来这一会儿。”
许是唐夏的安慰起了作用,绿袖止了泪,声音却还带着可惜,“娘娘如此用心争取来的机会,却让奴婢破坏了,娘娘还反倒来安慰奴婢……”
唐夏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绿袖眼里已经如此圣母,有些哭笑不得,“好歹是我越姬的丫鬟,怎的哭的跟个呆瓜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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