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身着囚犯服,身上一条挨着一条的鞭子印,一张脸惨白到毫无血色,走至大殿中央,倏地双膝点地。
“罪婢黄叶,参见皇上。”
黄叶的发丝垂在身前,头埋得很低,唐夏看不出她的神色。
唯一能看出的,是她伏在地面上,因为惧意而微微颤抖的身子。
“黄叶。”赫连珏单手伏在桌面,有规律的敲打着,“你且说说,你是如何冒充刽子手,在这后宫之中惹是生非?”
黄叶身子一颤,声音颤抖,“是。”
她的眸中没有一丝神色,恍若一只牵线木偶摆在殿上,嘴唇干裂出一层层死皮翻白,额头却冷汗瑟瑟。
“罪婢黄叶,自小是繁儿的玩伴,此次事件,黄叶对陷害繁儿身死的越姬娘娘怀恨在心,便起了捣鬼的念头,冒充繁儿的亡灵,在后宫中扮演起刽子手。”
“她们后背的伤,是奴婢自小学会的药剂导致,三日后便会褪去,奴婢想借此契机,谋害越姬娘娘,引得皇上关注,将越姬,给繁儿陪葬。”
唐夏张了张樱唇,面上一片讶然。
她不是不知道刽子手的面具后就是黄叶,只是她不解,为何黄叶会亲自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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