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诸人看待唐夏的眼神中多了几丝热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羡慕有之,隐藏在内敛的妒恨亦是抑制不住要喷薄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连珏,你真当要为了一届女眷与本王对着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琛王目中的冷色似要将他捅成筛糠,腮帮子鼓得老高,一双鹰眸阴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前一瞬南琛王还在同朕争抢朕的女人,现在怎的又换了另一幅嘴脸,莫不是这便是南国人的原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珏眼底的轻蔑恍若根深蒂固,在易佳子眼里倒是有几分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南国自问没有做对不起陛下之事,陛下何出此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佳子身姿轻软的上前,鞠了一礼,终是不再做乖巧模样,眸中冷意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问?你的自问可多了。”赫连珏嘴角挂着讥讽,由唐夏这个角度看,他逆光而立的面颊恍若由这世上最温润的璞玉所雕刻,冰冷的笑意不达眼底,趁着月色倒是有了几分冰冷萧瑟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赫连珏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繁儿一事,你自问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,那么你宫中的毒散又做何解释?分明是你给自己下的毒,却要嫁祸在越姬身上,让繁儿替你背了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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