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琛王,你这是何意!”赫连珏修长的手掌拍在桌面上,一半的眸光匿在暗处看不出神色,周遭气氛倏地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连珏,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,只要你让我杀了越姬,过往的事我们既往不咎,本王保证南国人不会再来干扰你,如何?一个妃子换一个国家的安宁,是否值当?”南琛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一身暗色的袍子在灯光下更是冷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珏眯着眸子,唐夏在殿下倒是泌出了几丝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琛王莫不是将自己放的太重了?”低沉的嗓音及起,众人的目光回到身后,楚天阔一袭银甲将烛光折射到周遭人的瞳孔中,声音淡漠而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。”南琛王回过头,眯起的眸中带着几丝危险,“你不过是区区一介侍卫,还敢跟本王如此语气,信不信本王现在便处置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琛王声色粗粝的回荡在合承殿内,楚天阔眉头一皱,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的响声,银色长剑架在南琛王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笑堂堂南琛王,光会说大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天阔嘴角的笑意不减,烛光将他的额头照耀出游移的光洁,侧颜如同技艺精湛的技师精雕细琢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敢动越姬一下,我便要你没命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天阔的嗓音不重,轻轻浮游在四遭,惹得唐夏目光一凝,紧紧锁在他身上,怎么都挪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